暗香盈袖

安歌长评之四——细数季木头的笑

蛋泥@米酒蛋泥 在安歌里说道:地球上没有一种生物拥有人类那般发达的面部肌群,调节出不同含义的笑容,以表达复杂的情感。


笑,是一种表情,是人物最直观的内心反馈。因而,笑的组词很多,无论愉悦烦恼严厉冷漠,各有各的笑法,如微笑讥笑憨笑冷笑暗笑😃😄😊😁😉😂😏……


一直以为,木头属性的季杭,机器人一般是看不到笑容的,结果重读第一二章时,发现季杭简直太爱笑了!太欢脱了!经常动手动脚,还会烹饪做菜呢(一直以为他只会下清汤面)。


于是,一不做二不休,偏要看看季杭这木头还对谁灿烂地笑过——


(以下摘录的全部来自于蛋泥的安歌,我只是统计员)


一,季杭对乔硕的笑——同辈平等友好的样子,师生之余更像朋友,有欢脱的打闹,有宽厚的包容,有暖心的抚慰,有动手动脚的亲昵


季杭倒是笑了,“刚因为偷拍主任照片的事情挨过骂,还敢在我面前叫起外号来了,你现在是一点也不怕我。”


季杭的眼底仍旧带着笑意,“想想找你是为什么……”


季杭笑,靠着桌子两手插在裤子口袋里,一副慵懒的样子,语气里满是笃定,“会诊怎么了,人都转到神内了,你的会诊意见没错啊。”


季杭心里好笑,嘴角一牵,“不会是会诊的时候跟人急诊的医生吵起来了吧?”


季杭看着像块湿抹布软趴趴搭在他身上的乔硕,笑骂道,“再装?”


季杭笑得一脸无害地走到他后边,大而厚实的手掌摸了摸乔硕柔软的发丝,轻轻吐字,“再说一遍?”


闷闷的求饶声从乔硕喉咙口传出,季杭在一边笑得特别不厚道,“屁股不疼了是吧,谁惯的你跟谁都这么没大没小的——”


季杭扭头,笑意渐浓,“我怎么感觉你挨了打像是在邀功呢?”


季杭笑着,语气里流淌着温柔,“他今天心情不好,他要是想要一个人呆着,你来了我也给你踢出去。”


季杭被突如其来的目光扫到有些莫名,愣了几秒突然一笑,就冲厨房的夏冬嚷嚷,“你给乔硕拿吧,我不喝。”


季杭知道他说的是今天两次有事瞒着他不说的事情,随意一笑,“就那些小秘密,我等着你攒大了给我惊喜呢。”


季杭笑,他当然知道,只不过看着乔硕的样子忍不住要逗他。


季杭瞬间就笑了出来,一掌拍在人背后,咬着牙骂道,“你的班表要我替你记吗?你今天值班,乔医生!”


季杭憋着笑,“你不会是要我抱你上去吧?”


季杭一愣,随即又笑开了,“只许你怼我,我说你两句还闹脾气了。”


季杭笑了笑,暖灯下的侧颜,有着安抚人心的弧度。


季杭浅笑着拍了拍身边的床,“过来坐。”


季杭的笑容被灯光打得暖暖的,拉长的颈线顺着下颚的弧度尤其好看,语气却带着几分不常见的心虚。


季杭笑得欢了,“那你现在这样子是觉得我可怜了。


“没事儿,以后对我好点儿就成,少犯错来惹我糟心。”季杭一脸逗笑的气息。


季杭扭过头去盯着人,脸上还带着笑意,语气却不由郑重起来,“我爸他气急了什么话都说,你别往心里去。”


季杭笑着去洗手,“看来还是打少了,收拾一顿,什么都乖了。”


季杭卷着舌头舔了一下筷子尾端,笑着抬头,“越来越厉害了,看来以后不做医生还能去当厨师,估计收入差不了多少。”


没有听到人的下文,季杭明显愣了几秒钟,马上又笑了开来,也不再故作轻松地没话找话,只是低头戳着碗里,热气从米饭的中心往上升,在季杭朦胧的笑脸前氤氲起了一阵雾气。


季杭嘴角滑过一缕轻笑,“你庭安哥给了你什么好处,小警察似的。”


季杭笑,语气里有几分循循善诱,“老师知道你难过,也知道一直以来瞒着外婆,你自己也很辛苦很为难……


好像全然恢复了从前的模样眉目舒展,如沐春风,浅浅的笑容里同时谱着温柔和坚韧,他走过来,随手一揉乔硕的脑袋,“吃什么了?


季杭笑,伸手替他将白大褂衣领的褶皱拉平,“吃完饭有空去休息一会”


乔硕抹了把额头的汗……脑容量就这么大,老师还是记手术方案记文献病例吧……季杭笑骂着,“臭小子。”


……


二,季杭对小远的笑——从带着家长面具的霸道强势毫无温度严苛冷厉到发乎内心的欣慰欣喜温暖甜蜜,那种被逐渐呼唤而生的手足亲情在日复一日的相处与了解、守护与被守护中慢慢复苏、灼热、强烈……


季杭轻轻一笑,声音是惯常的冷峻,“你知道。因为这样的情况,不止发生过一次。你的上级会因为你的身份,对你听之任之……”


“也是安寄杭的安。”……低垂着目光的安寄远并没有机会捕捉到季杭脸上划过的一丝笑意。这是这几天来季杭第一次这么叫他——“小远。”


季杭轻笑,“刚刚,腿弯了?”狠狠一抖,声音都在颤,“哥一一”继续笑,轻轻松松的那种,些许带着挑逗的玩笑意味,“还咬嘴唇?”


季杭声音里分明还带着笑意,藤条却忽得扬起蓦然抽落,呼啸着砸在臀面上,一连五下都是实打实的力度。


季杭笑了,笑里没有分毫的暖意,“想反抗?”安寄远咬上了唇,偏过头盯着他背后的书桌


季杭没说他,眼底还漾着笑,随手指了指门的方向,“想走,我不拦你。


季杭笑着低头,“你想的没错,在我这里,一次不成功,是要挨打的。


季杭一个没忍住,清隽的眉眼舒展开来,哧的一声笑了出来……季杭那双清亮的明眸里,一如从前那样,晕染起毫无保留的温暖和包容万象的光芒……多久了,季杭没有对他这么笑过


季杭望向他的眼神并没有故弄玄虚的意味深长,只是当他再次低头回到病历上的时候,嘴角始终挂了一抹浅浅的笑意,甚至好看得让人移不开视线


“……告诉我,你只错在去别的科室做腰穿。”季杭带着几分自嘲地笑了笑……


“是不是?”季杭有些好笑的重复,话锋一转,就是排山倒海的怒意,“你说是不是!”


“我相信你还没那个胆子。”季杭嘴唇翕动的时候竟还牵起了几分自然的笑意,只是有一抹浅浅的哀戚缀在那琥珀般的眼瞳里,转瞬即逝


“怪不得。”季杭站在他的正侧位,晒笑了一声“啪”地一声将手里的铁皮病历夹子拍在人屁股上,语气里却并没有安寄远预期的怒意


季杭不由笑了出来,没有刻意压抑,而是任由笑意在脸上慢慢晕染开来,浸润到甜滋滋的空气里


季杭轻笑了一声,笑声出口便被夜风挟卷而走清清淡淡散开在空气里。


季杭等了等,唇角牵起一丝若有似无的笑,温润而泽却偏偏带着无孔不入的冰凉,“为什么不该?


“平举两个小时家法换来两百五十下手板,”季杭轻笑了一声,藤条自下托着他的手掌,怎么也听不出暴戾的语气


季杭带着几分笑意看向渐渐缓和下来的少年,“哭完了?


季杭抬头看他,突然就笑了,笑得...很诡异,“你听过分子料理吗?


悠悠地跟在步履蹒跚身着病号服的安寄远后头,唇角不自觉地挂上了浅浅的笑意


大抵以患者家属身份感受到患者出院时的喜悦,他罕见地没有用严格的表情管理刻意压制脸上洋溢起的笑容,逆着光支着膝盖的样子,宛如抱着篮球的邻家大哥哥。


纵使脸上挂着极其柔软的笑意,眼神里却仍引旧散着淡淡的气场


季杭回过头,淡淡的笑颜在这月光里特别耀眼,“嗯?


他突然笑了。开颜的笑容明媚如阳光,也正如阳光,走近了才能看见其中的翻滚,沸腾,“怪哥吗?


他显然对如此郑重的回复毫无预设和防备,嘴角的笑容略显僵硬,看着弟弟眉宇间不寻常的认真严肃,竟有些落荒而逃似得赶忙低了头,“礼貌呢?叫舅舅”


季杭似笑非笑地从喉间发出一个单音,措辞是如既往的严谨,“大多数时候,不会。”


季杭笑了。抬头瞥了他一眼,不动声色地纠正,“季主任。”


季杭含起唇,吸吮着嘴里被那猝不及防的一脚踢出的口子,心里不禁发笑。


夜色里,季杭盯着那三个字傻笑半天,敲击屏幕编辑发送:早点休息,我记得给你定过熄灯时间的……


季杭忍笑,“小少爷,不是你自己要去的吗?况且这才一个礼拜,从前几个月不见,也不见你急着跑我跟前来找揍挨”


季杭憋笑蹲下身,单膝跪在地上,伸手去拧那被雪水浸湿的裤腿


季杭在心里发笑,那认真又专注的眼神,比自己盯他做操作的时候,更加谨慎细致……


季杭也被他的玩笑逗乐,站起身来,用食指和中指的关节,揪了揪小狮子冰凉的后颈,“算你聪明。


他知道小狮子聪明,聪明得可以听得懂严厉规矩下再无隐藏的包容,甚至一步步引诱安寄远试探自己的底线。……季杭在心底乐的一笑。


不及眼神匆匆扫过,就被安寄远横冲直撞的话音——我想过了。我也要给哥立规矩——逗笑了


刚刚,哥给我立规矩的时候,每一条,打了十下……季杭笑了……原来,是这个意思。


安寄远一副离大谱的模样,“这能叫记仇……你敢?……季杭只能将偷笑压在心里,“我以后注意。”


季杭却蓦然一笑,微扬起下巴扔了一颗碧绿的开心果进嘴里,明目张胆地维护包庇,“大过年的……”


那是头一次,季杭在安寄远面前喝酒,酒精作用下的木头,居然不仅仅是变成红木。话多了,笑得更频繁,坐姿也不再笔挺,叫安寄远新奇得很。


季杭又笑了下,今天笑得实在有些多。他转头看了眼闷头喝豆沙,喝的满嘴红豆泥的安寄远……


季杭心中憋笑,突然就起了玩心。他悄无声息地躲到一个高大的行李架后……


季杭差点笑出声来,侧头面对身边安寄远一副“你再夸我几句我爱听”的模样,却忽而心中发酸……


想什么?才不告诉你……季杭在小狮子的瞪眼炸毛中,笑得像个吃了蜜糖的孩子。


……


三,季杭对颜庭安的笑——完全是另外一面,跳脱嬉笑,轻松随意,简单傻气,心安理得,像个被足够呵护的孩子,表现出他最纯粹的模样。也只有在这里,他才像28岁。


季杭清亮地笑了,“听师兄的。


季杭毫无顾忌地牵开嘴角笑了,极致的雀跃从卸下所有防备的躯壳里散出,带着至朴实的纯粹和率直。


季杭抿起嘴笑着应了,笑得像个孩子似的眼角泛着光,“我知道。”


季杭懒得去收敛笑容,眸光划过桌面上晾着的普洱,“师兄,茶..能喝了吗?”


季杭笑了笑,暗自为自己的聪慧抉择鼓掌,就知道师兄不会跟他计较。


季杭声线很低,嘴角噙着浅浅的笑意说不上是在解释还是在倾诉


季杭只是笑笑,丝毫不觉得这是训斥。


季杭低头一笑,并不屑回答这毫无意义的问题。


季杭忽而笑了,语气里像是吸饱了暖意,“师兄不是都问谭主任要病历了吗?”


季杭……笑了。喉间发出两声介于“嘿嘿”和“哼哼”之间的笑声。四舍五入露出七颗牙齿,眉角弯弯,眼睛还是兔子样红,笑得傻里傻气,“有点儿困了。”


季杭没回话,只摇头笑了,卸下仿佛已经与其面容黏为一体的坚硬面具,笑得眼角都纵横出倦意来


季杭笑着扯开话题,甚至都不用道谢,“我好多了,前面还有点疼,现在都没感觉了。”


……


季杭对其他人那种公事公办疏离客套的世家公子笑就算了,对安笙的自然不可能有笑容的。


希望以后,季杭能多笑笑,笑一笑十年少,才28而立未及又不是82老朽没牙。和弟弟也能更多亲昵亲近些平时也多打打闹闹些,也多给弟弟做点好吃的菜,别总是清水面或白粥(立刻又想到垃圾箱里的生日面了,呜呜呜🥹)


当然,对席鹤怎么个笑法,不用我们操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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