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香盈袖

季主任的办公室2——听诊器与鸡毛掸子

等待安歌的日子里就是乱翻,看到蛋泥@米酒蛋泥 在合集简介那里说,季主任办公室里有听诊器和鸡毛掸子,咦?一土一洋的,共一室想做啥?涂鸦一个对对话吧


——


听诊器耀武扬威地霸占着办公室里唯一的台面,无视同在台面一侧排列整齐的病例文件,更没抬眼于那台静默无声的电脑显示器。


目光在空无一人的办公室里绕了一圈,突然——


咦?这个毛茸茸的鸡毛掸子怎么敢睡在沙发上的,那不应该在楼道杂物间的吗?



喂!你怎么混进来的?知道这什么地方吗!是你能进的吗?!季主任的办公室你来能干什么?!瞅什么瞅!我就昨天不在,被季主任学生阿乔借走一会,就进贼啦!



我不是有意要来的。鸡毛掸子无辜地申辩:我也知道这里不属于我,但昨天季主任找不到你,气呼呼地跑来杂物室把我拿过来揍他弟弟的……


远崽又挨揍啦?不是,这一阵不是都用我揍人的吗?我这又没散架没到退休就等不及换了吗?听诊器一阵落寞。


不是的,可能你属于专业器士吧,那么高贵,应该用在救死扶伤,这种体力活容易受伤的我们命贱不值钱我们来。本来扫把棍自告奋勇想来的,季主任都没理它,看我轻巧就带上我了。


听诊器舒服了一点,以过来器士口吻教导鸡毛掸子道:嗯,你要心里有数,季主任再生气也不会打伤他弟弟的,那是他的宝贝你要懂,所以揍人时挥起来你尽量咋咋呼呼多呼啸一会,落下时你就收着力尽量落在皮肉表面,看差不多了你就想法自己折断牺牲……


鸡毛掸子一脸恍然大悟:怪不得昨天打完孩子,季主任心疼地又是抱又上药,还摸出一个旺仔牛奶哄弟弟好久。小远看我的眼神就是那种恨不得撕了我的样子。


听诊器心说,远崽每次挨揍前给我消毒时咬牙恶狠狠的样子你是没看到,看到的话你肯定当场摧眉折断腰。


那昨天打完了你怎么还躺在这里不走?你没事要做吗?很闲吗?!


季主任后来吓唬远崽,说暂时让我住一阵,犯错了就顺手抽几下,打手心打屁股都用得着。鸡毛掸子诺诺低首,心道这听诊器真是随了主人了,连说话都一个口吻。


哼,你算爬上枝头了。听诊器还是有点失落。算了,以后我就紧紧扒季主任口袋里脖子上,至少手术室换衣间还是有机会抽远崽几下的,总不见得季主任拎着个鸡毛掸子冲手术室打人吧。


啧啧,看看这根,瘦骨嶙峋鸡毛凌乱的,在季主任的怒气下估计也活不了多久。鞭策小远,陪伴他们杭远天下的,舍我其谁?!

安歌同人4——温粥同黄昏 笑谈共斜阳

哈哈,太喜欢安歌了,又来畅想胡编一把(其实一直在想小远)😄,@米酒蛋泥 


——

88岁的季杭坐在阳台门口的躺椅里眯着眼睛晒着斜阳,有点昏昏欲睡了。而他的弟弟,也已83岁的安寄远依旧精神矍铄地在晃进晃出不知忙什么。


昨天安淮安楠安泽纷纷带着儿子孙子来给他过生日,一大家子热热闹闹折腾了一天,最后安寄远硬是从老寿星身上扯下几个爬上爬下给老寿星画红脸蛋的小猴子精,把人都给清走了,才把那个好脾气笑得一脸慈祥、洁癖得满身奶油渍的季老哥哥送回自己房间。


“小远,他们都送我礼物了,你怎么没送我东西呀?”岁月的更迭早已让季杭曾经冷苛的脸变得慈眉善目和蔼可亲,早年半死不活的声音而今也被日复一日的亲情滋润得温柔棉软。甚至,因为成了老小孩,说话的嗔怪语气里都带有一丝撒娇的味道。


两人的老伴都在同一小区儿女家享受着绕膝之欢,季杭喜静爱独处,小远不放心自己老哥哥一个人生活便来和哥哥一起住时刻陪伴着。


童年时是哥哥陪伴着弟弟,教他生活学习教他人生道理。暮年了是弟弟陪伴哥哥,陪他温粥同黄昏,陪他笑谈共斜阳。


再老,他都是他的兄长,他也是他眼里长不大的小远。虽然他的哥哥已经不再是根无趣的木头,虽然他的小远早已成了成熟的老远。


“哥,你又忘了,我不是前天就送你了吗?你想想,想不出来这些礼物就归我了。”


“都给你,都给你,我的东西啥时候不都给了你吗?”季哥哥笑眯眯看着自己弟弟,对他几十年的宠溺,超过任何一个孩子。


小远拿来一条小绒毯,替哥哥盖在膝头。“你摸摸你口袋里,礼物你不是一直带身上就怕孩子们看见要拿走吗?昨天还藏来藏去的不放心……”


季杭边摸口袋边不服气辩解道:“还不是你小抠门,那么多年就送我这一个礼物,还是旧的。”


鼓鼓囊囊口袋里被缓缓摸出来的是一个有些褪色的旧魔方,还没想看一眼,一把又被人抢走了。季杭有点恼怒地瞪着根本不再怕他的弟弟,一点没有威慑力地“凶”他:“没规矩!你又想挨打了”。


“好了好了,给你,哥,你现在也打不动我呀,还总吓唬我干啥”。


“过来,你把那根鸡毛掸子带过来,看你哥我打得动打不动你,臭小子!没大没小!”


小远不以为然嬉笑着把魔方塞进哥哥手里,“好好玩,看看季大主任还能不能还原了。”


“我不会得老年痴呆的,你不就怕我痴呆了不认识你吗?下辈子我也认识你,你还是我弟弟,还得归我管。”季杭斜瞅着小远一副吃定了你的得意表情,笑得傻里傻气。


“嘿嘿,哥,这辈子还没管够我呀?行呀都听你的,还做你弟弟,就是你少打我点就行。我去给你下清汤面去,你别睡着啊。上次你睡着了都摔地上了头都磕……”


季杭冷冷一眼扫过来,小远赶紧闭嘴。得,糗事不让说就不说吧。赶紧洗菜做面去,一会老哥哥又该叫唤饿着他了。上次仅仅晚了半小时,哥哥就控诉了他一晚上,最后哄不好只好承诺自己的旺仔牛奶分他一半。


盯着弟弟进了厨房,季杭把挂在脖子上的老花镜带上,仔仔细细认认真真地把魔方六个面都看了一遍,唇边就不自觉地溢出了笑。摘掉老花镜,闭上眼,静静摸着,然后娴熟的几个翻转,便摸到了那处边角缺口。


缺口处,岁月夹着无数片段奔涌而至。年轻的自己年少的弟弟,过往的日月曾经的一切,那些光阴故事,说的话做的事那些怨恼那些欢愉,那些明明灭灭的不虞之隙,那些兜兜转转的手足之爱,穿越过长长的时光甬道,急切地零落在季杭的眼前。


仿若依旧能看见手持藤条冷硬严苛的自己,仿若看到在藤条下辗转委屈的弟弟。仿若看到那年自己在出事的电梯门前焦灼不安慌乱着急的身形,仿若看到碎了病例分析的那个少年明明伤心难过却又拼命装出一副刀枪不入时的眼神。仿若看到阑尾炎那次扑进自己怀里大哭的弟弟控诉着他的凶狠严厉,仿若看到办公室打架那次小远挨了罚伤心绝然而去的单薄背影……


仿若看到那个孩子,手术台上站在他身侧助手位被频频提问砸出满头汗的紧张窘迫,手术室门口面壁思过被止血钳打手心的乖巧坦然。


仿若看到那双依赖信任的目光,在岁月的行进里一路追随,再没有阻隔断离过。


只是不记得了,那个战战兢兢跟在他身后的小尾巴,那个动辄得咎委屈多了就开始炸毛的小狮子,什么时候开始变得从容自信稳重成熟优秀瞩目了,言谈举止行事作风完全承袭了自己的版本,每每看着都是满心的欣慰欢喜,和无尽的满足骄傲……


……


手指灵动,依旧迅捷,几个旋转,完整的颜色显现。老小孩季杭一脸得意,邀功似的冲厨房看了一眼,捧着复原好的魔方很乖巧地等着安寄远出来好狠狠表扬他一番。


——哥,你真棒!


——那当然,要不怎么一辈子都是你哥!







《安歌》长评之一——作者细腻的文字功底


原想《安歌》结文后写个长评的,因为想说的实在太多了。现在看陆陆续续开始有人写了,我也蛋泥@米酒蛋泥 面前班门弄斧一下吧,可能辞不达意勉为其强,只是一种读者表达罢了。


《安歌》我不知读了几遍,有时因为了解情节快速读过后,我会从头一个字一个字再细细读一遍,甚至在蛋泥的文字里徘徊。


因为,蛋泥在这篇安歌的主要人物情感纠葛里那些细腻的文笔描写,尤其是前期季杭小远兄弟相对时的那些心理情感暗流涌动,跃于纸面,牵动着读者的心,令人唏嘘深为感慨。


譬如,小远第一次离家出走,季杭去找他,眼前弟弟的样子一点点穿透了季杭封闭了十四年的心——


(注:以下黑体字皆出自原文)


季杭看着被月光映射得朦朦胧胧的侧脸,那惶恐和犹豫,如履薄冰小心翼翼的样子,心上的某一根弦,被莫名地挑起,绷得紧紧的。

瞥了一眼墓碑上母亲年轻温婉的照片,那根弦突然像是被挑拨了一下。

……

沙哑干涩的声音像是黏在喉咙口似得,出口还带着几分寒意,嘴里冒出的白气就这么冉冉飘在季杭眼前。

季杭心上那根紧绷的弦像是瞬间就断了,整颗心失了重心似得直往下沉。



譬如,季杭说出那句“哥知道你不是有意要这样的”时,小远多年呼唤守望终于有了回应的那种喜极而泣的感觉——


阳光正好,空气中的尘埃是带着韵律的宁静,彷佛一眼望穿了兄弟俩的十几年。安寄远觉得那颗早都被锁在深海沟底的心一点点在往上升,在接受阳光的洗礼。

十二个字。

这十二个字的音调,音量,音频,季杭每一个咬字的感觉,安寄远记了很久很久,几乎每一晚都会将头埋在枕头里反复咀嚼,将这句话的每一个字拆开又并拢,像是学生时代做阅读理解一样不断揣摩着它们的意思。

默默重复,一边重复一边傻傻地笑,笑出声,笑到枕头都湿了。


譬如,因为和乔硕打架,小远被哥哥责罚后的极为失落神伤的心理轨迹——


然而事实上,随着身后的门轻轻合起,安寄远却忽然感到无比轻松,甚至有一种单纯明媚的疏朗和畅快。

他觉得自己像是一条挣脱束缚重回水下的鱼,从前总是仰望向往夜空里那最为璀璨的星,总还以为奋力逆行突破水面便触手可及了,可是,在岸上挣扎扑腾了那么久,才恍惚明白天壤之间的遥不可及。你不会飞,走起路来都趔趔趄趄,而他高高在上,眼底有太多个同你一样的追随者,你们本就身处不同的世界,那自然是望尘莫及。


譬如,第一次正规家法后小远看到季杭乔硕兄弟般相处模式时的酸楚,令读者一再心痛不已——


一种脆弱的感情蓦地袭遍他的全身,鼻腔顷刻堵塞了。

那种轻松愉悦,毫无防备,舒缓恬适的邻家哥哥气息,安寄远有多久没看到了呢,久到他自己都快忘记,那是他曾经以为触手可及过的东西,是曾经以为理所当然过的感情。

……

直到这一刻,来自于视觉的直接冲击,将他残存的记忆碎片统统都拼凑起来,可是那本该温暖恬淡的记忆,此刻却比身后的伤痛更加让人窒息。

只因为这一切,都不再属于自己。


类似的描写俯首皆是,正是这样细腻动人的文笔,把我们带进故事里,让我们的情感也跟著文字,与人物同悲共喜。


之所以能共情于季杭小远乔硕,尤其是很多人极度心疼远崽,为其一时饮恨一时欢喜的,就在于文字的表达力量,把小说人物的情感直接揉进我们读者心怀了。


在此也向我们的蛋泥表达一下敬佩和感谢。说实话,读了安歌,我再读不进其他文字。甚至,蛋泥所有小说里,我依旧最爱安歌。


(未完待续~)

季主任的办公室1——圈成港湾 也竖成方向

昨晚看到这个合集标题,一想,咦,有趣。可惜脑子有、文笔无,随便有的没的写两句玩吧@米酒蛋泥 


——


神外,最神秘的地方自然是季主任的办公室了。


仅仅是走过路过瞄过,就经常会不期而遇各种令人大跌眼镜的奇闻怪事。


譬如,活蹦乱跳眉开眼笑进去的大弟子乔硕,出来时就会扶着腰佝着背苦着脸缓缓拖步而行。


譬如,衣束笔挺纤尘不染的小弟子安寄远,出来时不仅仅满头大汗,而且裤子上总带有脚印。


譬如,有夜班人员远远看见过乔硕被他老师拎出来扔在门口,然后一把鼻涕一包眼泪地哭跪到顾主任赶过来。


譬如,有病人家属偷偷瞄见过学生崽模样的安寄远门神一般地守站了半天,他老师甚至出去拎了一根拖把棍回来。


……


而更多的看不见的应该还属一门之隔的里面,每每随着咔嗒一声锁门声,有点眼力见的无论上至主任下至普通医护人员都不会去打扰人家师徒仨的宝贵教学时光。


其实季主任的办公室也没什么特别,至少那次带安寄远来的三大主任也没看出啥特别来。


外间一张季杭的办公桌,附带几把椅子,还有一个沙发。只不过办公桌上趴过乔硕,椅子上趴过安寄远,沙发上更是撑过远崽,甚至没多大的空地上,安放过远崽的膝盖。趴着撑着跪着自然不是放松按摩做瑜伽,而是挨揍。


里屋是季杭休息间,却很多时候成了俩弟子的上药治疗室兼催眠室,所以窗前也常常晾着不同颜色的枕巾。当然里屋地上也曾作为过远崽边锻炼边挨揍的好场所,之所以那次选里屋,我想可能季主任想试试新兵器怕受击反应太大吧。


至于季主任办公室都深藏不露哪些冷兵器,那要问那俩弟子了。大弟子乔硕可能会哼哼他大部分挨的都是戒尺,就在老师抽屉里,当然至今没有痊愈的这次皮带戒尺一锅烩乔硕可不想再提。而小弟子同时兼季主任亲弟弟的小远就郁闷多了,他挨过的品种太多,皮带,藤条,戒尺,巴掌,听诊器、止血钳,骨科钢板,拖把棍(未遂),皮鞋(踹),书(砸),手指(拧耳朵)……关于这部分,俩师兄弟能写部血泪史,泪自然是他俩被打得稀里哗啦的清汤泪,血嘛暂时至今没人屁股开花(不过远崽快了,远崽瑟瑟发抖中),有的是季主任的心血和跌破的脑袋血。


季主任的办公室还有啥秘密,那就还有那台电脑了,密码暖心鬼乔硕有,机灵鬼远崽偷病例作业时也翻腾过了,除了那几份让小狮子远怒发冲冠两不相欠的预嘱文件外,应该就是各种病例报告,和给俩学生布置的作业了吧。


季主任办公室带有生机的就是书架上蜿蜒而下的绿箩了,被季主任精湛的缝合技术修整过,自然长得很给面子。当然比较突兀的是书架下面那一整箱漱口水,不能吃不能喝的,远不及衣柜里悄悄为馋猫远藏起的一箱旺仔牛奶。


其实,对外人神秘对常进常出的师徒仨来说,不过就是再普通不过的一个办公室,一门之隔,门外是工作是职责是岁月,门内的是忐忑后的踏实,是迷茫后的坚定,是有坚实的一双手,圈成港湾,也竖成方向。


季主任的办公室,某种意义上,也是一种成长的里程碑吧。


现在,乔硕正从这里起飞,而远崽,也将在这里锻造。


季主任办公室的口号是——

小远乔硕振臂高呼:季室出品,必属精品!

季杭扶额发愁:低调低调,别再送人来了,哪有那么多像你俩一样皮厚耐揍的崽呀!可别拆了我这办公室了……



安歌同人3——你我血脉相连

依旧@米酒蛋泥 ,蛋泥的刀刀见血,我只能继续自我臆想补点葡萄糖啦……



季杭包扎着脑袋,正斜靠在床头咧着嘴美滋滋地被颜庭安数落着,就看见门被推开,那个顶着一头小呆毛的孩子小心翼翼捧着一个碗进来。


“庭安哥”,孩子只是和颜庭安打个招呼,并没看那个跌破脑袋的病人此刻正目不转睛盯着自己。

自顾自地一手拿个凳子到床边坐下,用调羹在面上舀起一口,又低头小心地吹了又吹,才冲着季杭嘴递了过来。


季杭这才看清是一碗猪肝粥,点缀了一些橙色胡萝卜,还有一点绿色葱花,倒也诱人。


只是……自己那么大人,从来也没被人喂过,还好手好脚的。


不用侧头,季杭都能看到旁边的师兄在憋着笑。


“给我吧”,季杭想接过碗。


小狮子远手一缩,躲开季杭伸过来的爪子,贴着胸口护着食物,极力面无表情地瞅了哥哥一眼,没说话。


季杭无奈。看着逐渐快要管不住表情嘟起嘴的弟弟,哑然失笑,抬起的手顺势拐上去轻轻揪了把狮子脸。


“还生气呢?”


小狮子甩甩头,摆脱那爪子,圆圆的大眼睛狠狠瞪了哥哥一眼,以示回答。然后不屈不挠地再次把调羹伸了过来。

旁边的师兄实在憋不住笑出声了,“吃吧,这有什么,弟弟伺候哥哥不也天经地义,你以后伺候我我绝对配合。”


再被围观下去更要命,季杭认命地就着弟弟的手吞下那口粥。


“乔硕熬的?”这熟悉的味道肯定不是出自眼门前这个五谷不分的孩子手。


“嗯”,孩子又补充道,“我淘的米”。

香糯可口的粥,孩子气表功的话,让身心俱疲的季杭忽然注入了一股强大的力量似的,他笑了。


人家养儿防老,他季杭养亲弟养徒弟防躺倒,至少有口吃的了。


一碗粥风卷残云,小远刮完最后半口,放进自己嘴里,似乎平时吃没觉得那么好吃的粥,今天有点不一样了。


“庭安哥,我走了,过会我再来送饭,师兄在熬汤呢,我多带点来,庭安哥也吃点。”小远规规矩矩站着跟人道别。


“你自己也补点,给你哥输了不少血,自己也当心头晕”。颜庭安心疼道。


“谁让你输血的!”话音刚落就被炸开。季杭一骨碌坐正,“血库里有血,你凑什么热闹!不晕倒难受是吧!胡闹!”


“我……”,小狮子猛地被季杭一顿呵斥,惯性地低头,但很快就想到反驳的话义正词严起来。


“你说过的,你说我们血脉相连,连血型都一样,凭什么我就不能给你输血!”

看着小狮子委屈地眼泪都快下来了,好像他这个哥哥嫌弃他似的,季杭吼不下去了。


“过来,小远。”再温柔不过的语气,让小狮子的脚步不由自主想依偎过去。

季杭把人认认真真地从头到脚巡看了几遍,又仔仔细细探寻了脸色,才拉孩子坐下,轻轻把几根小呆毛抚平顺了,又用手指扫过孩子像极母亲的眉眼,郑重道:

“是的,小远,我说过的——你和我,血脉相连。”

“小远,哥想谢谢你。”




安歌同人2——可乐排骨

实在喜欢@米酒蛋泥 的《安歌》里季杭乔硕小远他们仨一起生活的样子,趁着乔硕没走,赶紧安排臆想一下,哈哈,自娱自乐,只为了等蛋泥的糖。


——

季杭在办公室忙完工作准备回去时,窗外已经万家灯火通明了。


一边开车一边想着小远下周的病例分析明天得发了,小家伙现在明显有进益,虽然自己还是惜字如金没啥表扬,但小家伙每次亮晶晶的眼睛从紧张到轻松的样子还是让他很愉悦。


经过那家超市,他还是去买了一箱可乐一箱旺仔牛奶。

客厅里灯火通明却没人,餐桌上盖着几个餐盘,厨房推拉门虚掩着,里面抽油烟机声里夹杂着说话声。


“别吃了,再吃老师都没了”


“师兄我就再吃一块,太好吃了”


“师兄你说我哥为啥不会做那么好吃的排骨呀,你为啥不教教他呀”


“你!这最后一块了,不能吃了,给老师剩一块吧……”


门开了,季杭就看见乔硕高高举过头顶的盘子里就剩一堆生菜底,上面孤零零一根可乐排骨,正在被人虎视眈眈着。


而那人,满脸的浓汁,可能吃得太快,嘴角还挂着撕咬后的肉渣,正扒着乔硕肩膀做抢夺状。


看见季杭,两人立刻站好,乔硕不好意思地看看手里的盘子:“老师,今天我排骨买少了,小远也没吃几块”。


“小远,出来!”季杭冷着脸走出有点狼藉的厨房。

“哥,对不起,太香了,我没忍住……”小远低头诺诺道。

“要吃就坐桌边好好吃,看你这什么样!”季杭一边训斥一边拆了湿纸巾摁住脑袋就给他一顿擦试,擦完脸擦手,然后恨恨道:“以后再吃成这样可要打了”

将厨房那盘孤独排骨端出来,放餐桌上,“客厅地上给你们买的可乐,小远给你师兄拿一罐,这根排骨也就给他吧”


“不用,老师你吃吧”乔硕端着米饭道。

“我吃其他的,小远吃掉吧,慢点吃,没人跟你抢。”季杭洗了手坐下看着小远道,带着不再掩饰的宠溺。

小远抿着可乐,心里也乐得开了花。开启世家子弟的模式慢条斯理地咬了一口,把剩下的半块肉剔下来放进哥哥碗里,笑盈盈地看着他哥。


季杭不再客气,一口塞嘴里,品味了一下果然唇舌生香,对乔硕称赞说:“是比上次做得更好了,怪不得这小子抢呢。”


乔硕嘿嘿一乐,拿筷子敲了一下小远脑袋,“想学吗?我收你当徒弟?”

“才不要呢!你收我哥吧”,小远一想自己太缺乏厨房料理细胞了,让只会青菜面条的哥哥深造一下倒是不错呢。

“吃你的饭!吃好去书房消化一下。”季杭听不下去了,瞪了卖哥的那个小祸害一眼。

厨房收拾得差不多了,季杭有意无意地叨叨了一句。


“小硕,有空告诉我怎么做可乐排骨。”


……



安歌同人1——哥以你为傲

哈,实在太喜欢@米酒蛋泥 的“安歌”,跟着情节走也没找到啥糖渣渣,看其他小伙伴都自己产糖了,很羡慕,但又没写过小说文字没啥功底,胡乱满足一下自己吧,欧耶✌️


————


说完那句话,安寄远再一次深深看了季杭一眼,掩去眸中无尽的悲伤,转身慢慢又坚定地向门口走去。


“这十四年,我也没有一天忘记过”。


身后近似呢喃的声音。


微不可察,却又清晰分明。


安寄远愕然回转头来,只见季杭死死盯着他的眼睛里扑簌簌地滚下一串晶莹。


“哥?!”安寄远愣住了,忘记自己要去做什么,只觉得那串滚烫眼泪落在他的心上,滋啦啦带起了一片白雾。


他的心一下子就被烫出一个缺口。


那是他从不落泪的哥哥呀!几乎在安寄远有记忆的脑海中,无论怎样哪怕痛到失去意识,哥哥都不会流一滴眼泪。他的哥哥一直是他心目中最坚定坚强的勇士呀!


季杭并没有抬手擦去泪水,只是别过头去。这一刻,他只想让心中汹涌的情感肆意奔泄流淌。


他快挡不住了。他隐忍得太辛苦了。


一直以来,别人看到的他都是刻板严谨一丝不苟的,弟弟眼中的他更是严厉冷苛标尺一般的存在。他清清楚楚弟弟对他的情感,那也是他十几年里小心捂在心底最深处的温暖,陪伴过他每一个孤寂难熬的深夜,和每一个无助彷徨的黎明。


那个依在身边小小糯糯的身影,任谁都取代不了。


可是,他依旧言不由衷:“你想走就走吧”。

安寄远还怎么走得动,他迟疑地站在哥哥身后,抬起手来想像小时候一样拉拉哥哥的衣袖,又无措地放下。


“哥”——


除了叫哥,耷拉着脑袋的他不知道该说什么了,一头炸开的狮子毛早软塌塌地趴下来。


“走呀!你不是和我两不相欠了吗!不走等我接着揍你吗!”季杭回转身拎起安寄远的胳膊就往门口带。


“别,不要,哥!”小远踉踉跄跄被沉着脸的哥哥拖着,眼看就要到门口了,小狮子急了,一把抱住季杭的腰,把自己圆滚滚汗津津的脑袋狠狠埋进那个宽阔的胸膛,还蹭了几下好像能埋得更深些似的。


“不走了?”季杭的心都快被小远钻成水塘了,又好气又好笑地看着自家弟弟孩子气的动作,不自禁地唇角微扬。


安寄远没说话,只是死死抱着哥哥,捏紧哥哥衣服,唯恐一松劲自己就被扔出去了。


“臭小子”季杭无奈,重重地在他身后扇了一巴掌,然后一双有力的手把眼前的臭小子更紧地拥进怀里。


“小远,哥其实一直想找个时间和你谈谈的,一切都不是你想的那样的。怪哥没早点和你说明白,对不起,小远。”


“哥永远爱你,且以你为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