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香盈袖

随便说说——暗香对小远的偏爱

我不是蛋泥@米酒蛋泥 最早的那批读者,安歌前我没读过方舟。网上搜其他时偶遇安歌,文字里那个隐忍负重又坚强的小远,他的落寞无助他的进退伤感,太打动人了!那时安歌已经开始好几章了。


从此一发不可收。


如果没有小远,我可能对安歌不会倾注那么大的情感,也不会一遍又一遍地复读,跟着小远的境遇和心情,起起落落远远近近……


和很多从头跟着读安歌因先认识了跳脱乔硕而爱之一样,我为那个拼命奔向哥哥却时时受之苛责的小远牵动了全部柔肠,为之委屈,为之不甘,为之落泪,为之心伤……


我已经爱不了其他人物了,我把一个读者全部的疼爱都给了那个生来没妈的孩子,那个垃圾桶边用脏兮兮的手捞生日面的孩子。


小远护兄打架后的被责,我也曾为他鸣不平。颜庭安不让小远探视他摔破头的哥哥,我又暗恼颜庭安。季杭对乔硕的百般呵护对亲弟弟的冷漠严苛,我更责怪季杭的迁怒心结。


我像远崽的亲姨一般,看着远崽步步艰难困苦前行,只能评论里说几句却帮不了分毫只能泪他泪笑他笑。


终于两不相欠了,可是我知道那个傻孩子不过一时气头上,人远离了,血脉又如何断舍离。


电梯事故的紧张,醉酒后的背扶摔换裤子叫哥哥,追到神内要弟弟……看着那包含疼爱的一巴掌又一巴掌,令人欣慰之极。


孩子苦苦追逐的哥哥,终于记起他也曾疼爱过宝贝过的小弟弟了,终于放下一切回身迎了过来。


我就像一个帮着看着盯着一个流浪的孩子找到亲人的热心路人一样,流着欢喜的泪看着孩子被他亲哥哥牵着回家去了。


终究有一丝丝不放心,于是一遍遍在蛋泥所有的文字里探寻,孩子又受委屈没;在蛋泥发给其他人的糖里,恨不得抓一把送给小远。


食物链底端的小远还是会被罚被打被训斥。只是,远远的就能听到他控诉委屈的吼叫,以及,依稀还有季哥哥讲道理时依旧四平八稳却带点温度的声音。


不再憋屈不再隐忍,小远终于活回成那个聪明伶利跳脱活泼淘气任性年少气盛想哭就哭想叫就叫的样子了,即使上窜下跳天马行空也依旧让人想揉揉他的小狮子毛看看他抱着旺仔时唇边得意的小笑涡,满脑子充盈的都是他听完道理后规矩受罚时的可爱乖巧。


喜欢他的钟灵毓秀年少卓然。医学院第一的成绩,无须鞭策没有护顾依旧自律努力,他是长空里的雏鹰,志向从来高远辽阔。


喜欢他的隐忍倔强执着不懈。一直以来,小远都知道自己的方向并努力奔跑靠近。他用十四年的辛苦和坚持,唤醒了一份沉眠时光里的手足亲情。


喜欢他的纯稚善良坦荡磊落。他从不会背后使绊不屑于世俗宵小,行事莽撞也属光明正大。他温暖有爱,无论对过生日的小病患还是要画符的毛阿姨。


喜欢他的灵动机敏可爱跳脱。无论他滑楼梯,折腾自家花园,碎病例分析,扔名牌赌气,还是小时候去给哥哥拾流星,以自己名义陪哥哥睡……他的一切行为举止都透着聪慧可爱和暖心。


他还有好多好多的美好……


他是一个好孩子呀,少年如玉只待雕琢。假以时日,他一定是季杭眉眼间最骄傲的一抹微笑!


也是我们心中最帅气最闪亮的公子世无双!


未来可期,加油我们的小远!



最后,感谢蛋泥为我们带来一个那么那么可爱无敌的小远崽,虽然常常挨揍,却依旧帅得日月无光……


另外,可能以前那些虐印象太深刻,糖渣又太少了,自己产糖不正宗,如果……如果蛋泥有一篇描写一下这对亲兄弟一起生活这一两年里的亲昵场景行为言谈,覆盖一下过往,就大好了……可以吗?亲爱的蛋泥

安歌同人9——季老妈子的鱼香肉丝

安歌完结了,远崽与哥哥师兄的幸福生活永无完结。无论垃圾箱内箱外,亲姨们的爱,永远都在!


蛋泥@米酒蛋泥 瞅着时尚舒适温暖的垃圾箱装饰的小屋子里旁堆满了远崽亲姨亲姐们送给他的🍰🎂🍗🦞🍦🍬🥤🍔🍟,正要开口,机灵鬼远崽忙递了一个🍔🥤过来给亲妈当夜班宵夜,蛋泥欣慰之余摸摸孩子头:好孩子,比你哥强,以后不扔你了……然后回头怒视季木头:你打孩子就打孩子吧,怒劈仇人一般做甚!去!给小远亲手做份鱼香肉丝哄哄去……


——✌️


季杭下午一个学术会议散得早,顺路搭配买好晚餐要用的菜就回家开始收拾。


自从自家那个小少爷来住后,季杭感觉自己整个成了一季老妈子。这孩子没有半点乔硕的乖巧勤快整洁能干,每次进了他房间,简直让生性洁癖的季杭火大,偏生人不在跟前,有火也只能拿着衣架子砸几下床。


一半床铺被各种书籍笔记本电脑iPad 还有乱七八糟的纸笔堆砌,床头柜上是昨晚喝的旺仔空盒,凌乱的被子上是早晨换下的衣服,袜子是地上一只被子里一只算好的,好几个形只影单的再找不见同伴的袜子被直接扔在窗台上。还有,为啥枕头上永远有新鲜的口水印……


刚搬来时还有模有样地收拾齐整,过几天就原形毕露。季杭口头教训过几次,也都被弟弟诚恳认错但不改的乖萌眼神俘获缴械。看着休息日弟弟补觉睡得香甜的样子,季杭也是心疼只好继续跟在后头任劳任怨。


不行,总这样以后咋成家呀,季杭一边收拾一边狠叨叨想着,今晚一定得给这崽子立规矩了。


把脏衣服扔洗衣机里洗着,房间打理整齐,季杭开始忙晚餐。


以前基本都是乔硕弄一日三餐,季杭倒也省心。而今自己招来那个小少爷,连个做米饭要放水都不知道的,再把厨房交给他,那恐怕被祸害得几天开不了灶都是小事,再伤了那小子可不行。


前两天夏冬一句“小远怎么瘦了点”,弄得季杭心里存了事。这孩子挑食厉害,每次遇到好吃的就多吃几口,不好吃的总是训着骂着才咽几下。


和乔硕联系时顺带说了几句,乔硕随后微信便发来一堆他做过的食谱做法,图文并茂,让老师试试,毕竟以往每次乔硕做饭小远总是吃的最虎实。


“干脆打包寄给你做弟弟吧”,听着乔硕不厌其烦地传授烹饪大法,季杭对着电话摇头颇为无奈地笑。“好呀,我带他……”乔硕话还没说完就被他老师无情打断:“你带不了他,只能他带着你犯错挨揍。”


……


远崽下班走近家门附近就闻到了熟悉的香味。


轻手轻脚开门,只见厨房推拉门掩着,里面分明是师兄乔硕咋咋呼呼的声音。


“哎呀老师,你这明显酱汁少了,这颜色小远肯定没胃口,再放点。”


“老师,你把手机抬高点,我看看你黑木耳丝切了没?对,对,红红绿绿的才好看”


“老师,你加糖了没?提味的,一定要加,哎~~,太多了少一半够了”


……


厨房门被突然拉开,壁虎一般趴着偷听的小远躲闪不及,裂开的嘴还没合拢,就被哥哥一巴掌拍脑袋上了。


“鬼鬼祟祟的干什么!回来了不打招呼,洗手换衣服了吗!”熟悉的季言季语对于而今的小远来说已经成了早安晚安一般的问候语了。


“嘿嘿,哥,我回来了。我现在就去洗手换衣服去。哥,你做什么好吃的啦?鱼香肉丝吗?我都闻到味了。”


“属狗的?!”季杭冲那个戳着两个小梨涡正满眼冒光的弟弟翻了个大大的白眼,“你今天要再不给我好好吃饭,我就让你一辈子不许吃鱼香肉丝。”


小远换好衣服下楼时,季杭已经把三菜一汤两饭布置好了。那盘香气浓郁的鱼香肉丝正正放在小远跟前,几乎长短粗细一致精巧的肉丝笋丝辣椒丝胡萝卜丝黑木耳丝彰显着季大厨不一样的手工与用心。


舀一勺浇在饭上,果然有酸有甜有辣十分下饭。又狠狠舀了几大勺,小远才发现对面的哥哥那双锐眼正看似漫不经心地扫着他,“怎么样?”


兄弟连心,小鬼机灵远怎么能看不出他老哥的心思。“嗯……味道嘛,怎么说呢”,瞄一眼他哥一副没掩饰住等待评判的认真表情,小远装腔作势眨眨眼皱皱眉,然后慢条斯理地夹起一根肉丝:“刀工不错嘛,比师兄切得好。”


“只有刀工好呀?”季杭看弟弟没说味道转口称赞刀工,便心里开始复盘哪道工序需要改进,是不是糖倒多了?酸度不够?咸了辣了?真后悔大厨师乔硕在时没有跟着做一次。


看着哥哥傻乎乎愣神的样子,远崽笑得小梨涡晃荡,满满舀了一大勺盖到哥哥饭上:“刀工好,味道更好呀!太好吃了!哥你还是很有烹饪天赋的,哥快尝尝。”


果然,确实一点不差于乔硕做的,色香味俱佳,对得起小马屁精的称赞。


“慢点吃,没人抢。也吃点青菜。”不同于医术上斩获过的各种声名成就感,这种微小的带有烟火气的成就感竟令季杭温暖踏实而满足。看着仓鼠一般鼓着腮帮子吃得满脸汤汁的弟弟,季杭一脸温柔宠溺的笑。


一碗饭很快见底,小远嘴里含着饭又迫不及待冲进厨房。“哥你不吃了吧,不吃我把饭倒盘子里吃了?”话音未落,小远已经捧着盘子在搅拌了。


……


季老妈子收拾完厨房,又开始出门要遛孩子,因为那盘鱼香肉丝,远崽又吃撑捧着肚皮摊在沙发上了。


至于什么收拾屋子立规矩的事,自然被明晚看看再让乔硕辅导做个宫爆鸡丁给小远吃的计划念头,取而代之。




安歌长评之四——细数季木头的笑

蛋泥@米酒蛋泥 在安歌里说道:地球上没有一种生物拥有人类那般发达的面部肌群,调节出不同含义的笑容,以表达复杂的情感。


笑,是一种表情,是人物最直观的内心反馈。因而,笑的组词很多,无论愉悦烦恼严厉冷漠,各有各的笑法,如微笑讥笑憨笑冷笑暗笑😃😄😊😁😉😂😏……


一直以为,木头属性的季杭,机器人一般是看不到笑容的,结果重读第一二章时,发现季杭简直太爱笑了!太欢脱了!经常动手动脚,还会烹饪做菜呢(一直以为他只会下清汤面)。


于是,一不做二不休,偏要看看季杭这木头还对谁灿烂地笑过——


(以下摘录的全部来自于蛋泥的安歌,我只是统计员)


一,季杭对乔硕的笑——同辈平等友好的样子,师生之余更像朋友,有欢脱的打闹,有宽厚的包容,有暖心的抚慰,有动手动脚的亲昵


季杭倒是笑了,“刚因为偷拍主任照片的事情挨过骂,还敢在我面前叫起外号来了,你现在是一点也不怕我。”


季杭的眼底仍旧带着笑意,“想想找你是为什么……”


季杭笑,靠着桌子两手插在裤子口袋里,一副慵懒的样子,语气里满是笃定,“会诊怎么了,人都转到神内了,你的会诊意见没错啊。”


季杭心里好笑,嘴角一牵,“不会是会诊的时候跟人急诊的医生吵起来了吧?”


季杭看着像块湿抹布软趴趴搭在他身上的乔硕,笑骂道,“再装?”


季杭笑得一脸无害地走到他后边,大而厚实的手掌摸了摸乔硕柔软的发丝,轻轻吐字,“再说一遍?”


闷闷的求饶声从乔硕喉咙口传出,季杭在一边笑得特别不厚道,“屁股不疼了是吧,谁惯的你跟谁都这么没大没小的——”


季杭扭头,笑意渐浓,“我怎么感觉你挨了打像是在邀功呢?”


季杭笑着,语气里流淌着温柔,“他今天心情不好,他要是想要一个人呆着,你来了我也给你踢出去。”


季杭被突如其来的目光扫到有些莫名,愣了几秒突然一笑,就冲厨房的夏冬嚷嚷,“你给乔硕拿吧,我不喝。”


季杭知道他说的是今天两次有事瞒着他不说的事情,随意一笑,“就那些小秘密,我等着你攒大了给我惊喜呢。”


季杭笑,他当然知道,只不过看着乔硕的样子忍不住要逗他。


季杭瞬间就笑了出来,一掌拍在人背后,咬着牙骂道,“你的班表要我替你记吗?你今天值班,乔医生!”


季杭憋着笑,“你不会是要我抱你上去吧?”


季杭一愣,随即又笑开了,“只许你怼我,我说你两句还闹脾气了。”


季杭笑了笑,暖灯下的侧颜,有着安抚人心的弧度。


季杭浅笑着拍了拍身边的床,“过来坐。”


季杭的笑容被灯光打得暖暖的,拉长的颈线顺着下颚的弧度尤其好看,语气却带着几分不常见的心虚。


季杭笑得欢了,“那你现在这样子是觉得我可怜了。


“没事儿,以后对我好点儿就成,少犯错来惹我糟心。”季杭一脸逗笑的气息。


季杭扭过头去盯着人,脸上还带着笑意,语气却不由郑重起来,“我爸他气急了什么话都说,你别往心里去。”


季杭笑着去洗手,“看来还是打少了,收拾一顿,什么都乖了。”


季杭卷着舌头舔了一下筷子尾端,笑着抬头,“越来越厉害了,看来以后不做医生还能去当厨师,估计收入差不了多少。”


没有听到人的下文,季杭明显愣了几秒钟,马上又笑了开来,也不再故作轻松地没话找话,只是低头戳着碗里,热气从米饭的中心往上升,在季杭朦胧的笑脸前氤氲起了一阵雾气。


季杭嘴角滑过一缕轻笑,“你庭安哥给了你什么好处,小警察似的。”


季杭笑,语气里有几分循循善诱,“老师知道你难过,也知道一直以来瞒着外婆,你自己也很辛苦很为难……


好像全然恢复了从前的模样眉目舒展,如沐春风,浅浅的笑容里同时谱着温柔和坚韧,他走过来,随手一揉乔硕的脑袋,“吃什么了?


季杭笑,伸手替他将白大褂衣领的褶皱拉平,“吃完饭有空去休息一会”


乔硕抹了把额头的汗……脑容量就这么大,老师还是记手术方案记文献病例吧……季杭笑骂着,“臭小子。”


……


二,季杭对小远的笑——从带着家长面具的霸道强势毫无温度严苛冷厉到发乎内心的欣慰欣喜温暖甜蜜,那种被逐渐呼唤而生的手足亲情在日复一日的相处与了解、守护与被守护中慢慢复苏、灼热、强烈……


季杭轻轻一笑,声音是惯常的冷峻,“你知道。因为这样的情况,不止发生过一次。你的上级会因为你的身份,对你听之任之……”


“也是安寄杭的安。”……低垂着目光的安寄远并没有机会捕捉到季杭脸上划过的一丝笑意。这是这几天来季杭第一次这么叫他——“小远。”


季杭轻笑,“刚刚,腿弯了?”狠狠一抖,声音都在颤,“哥一一”继续笑,轻轻松松的那种,些许带着挑逗的玩笑意味,“还咬嘴唇?”


季杭声音里分明还带着笑意,藤条却忽得扬起蓦然抽落,呼啸着砸在臀面上,一连五下都是实打实的力度。


季杭笑了,笑里没有分毫的暖意,“想反抗?”安寄远咬上了唇,偏过头盯着他背后的书桌


季杭没说他,眼底还漾着笑,随手指了指门的方向,“想走,我不拦你。


季杭笑着低头,“你想的没错,在我这里,一次不成功,是要挨打的。


季杭一个没忍住,清隽的眉眼舒展开来,哧的一声笑了出来……季杭那双清亮的明眸里,一如从前那样,晕染起毫无保留的温暖和包容万象的光芒……多久了,季杭没有对他这么笑过


季杭望向他的眼神并没有故弄玄虚的意味深长,只是当他再次低头回到病历上的时候,嘴角始终挂了一抹浅浅的笑意,甚至好看得让人移不开视线


“……告诉我,你只错在去别的科室做腰穿。”季杭带着几分自嘲地笑了笑……


“是不是?”季杭有些好笑的重复,话锋一转,就是排山倒海的怒意,“你说是不是!”


“我相信你还没那个胆子。”季杭嘴唇翕动的时候竟还牵起了几分自然的笑意,只是有一抹浅浅的哀戚缀在那琥珀般的眼瞳里,转瞬即逝


“怪不得。”季杭站在他的正侧位,晒笑了一声“啪”地一声将手里的铁皮病历夹子拍在人屁股上,语气里却并没有安寄远预期的怒意


季杭不由笑了出来,没有刻意压抑,而是任由笑意在脸上慢慢晕染开来,浸润到甜滋滋的空气里


季杭轻笑了一声,笑声出口便被夜风挟卷而走清清淡淡散开在空气里。


季杭等了等,唇角牵起一丝若有似无的笑,温润而泽却偏偏带着无孔不入的冰凉,“为什么不该?


“平举两个小时家法换来两百五十下手板,”季杭轻笑了一声,藤条自下托着他的手掌,怎么也听不出暴戾的语气


季杭带着几分笑意看向渐渐缓和下来的少年,“哭完了?


季杭抬头看他,突然就笑了,笑得...很诡异,“你听过分子料理吗?


悠悠地跟在步履蹒跚身着病号服的安寄远后头,唇角不自觉地挂上了浅浅的笑意


大抵以患者家属身份感受到患者出院时的喜悦,他罕见地没有用严格的表情管理刻意压制脸上洋溢起的笑容,逆着光支着膝盖的样子,宛如抱着篮球的邻家大哥哥。


纵使脸上挂着极其柔软的笑意,眼神里却仍引旧散着淡淡的气场


季杭回过头,淡淡的笑颜在这月光里特别耀眼,“嗯?


他突然笑了。开颜的笑容明媚如阳光,也正如阳光,走近了才能看见其中的翻滚,沸腾,“怪哥吗?


他显然对如此郑重的回复毫无预设和防备,嘴角的笑容略显僵硬,看着弟弟眉宇间不寻常的认真严肃,竟有些落荒而逃似得赶忙低了头,“礼貌呢?叫舅舅”


季杭似笑非笑地从喉间发出一个单音,措辞是如既往的严谨,“大多数时候,不会。”


季杭笑了。抬头瞥了他一眼,不动声色地纠正,“季主任。”


季杭含起唇,吸吮着嘴里被那猝不及防的一脚踢出的口子,心里不禁发笑。


夜色里,季杭盯着那三个字傻笑半天,敲击屏幕编辑发送:早点休息,我记得给你定过熄灯时间的……


季杭忍笑,“小少爷,不是你自己要去的吗?况且这才一个礼拜,从前几个月不见,也不见你急着跑我跟前来找揍挨”


季杭憋笑蹲下身,单膝跪在地上,伸手去拧那被雪水浸湿的裤腿


季杭在心里发笑,那认真又专注的眼神,比自己盯他做操作的时候,更加谨慎细致……


季杭也被他的玩笑逗乐,站起身来,用食指和中指的关节,揪了揪小狮子冰凉的后颈,“算你聪明。


他知道小狮子聪明,聪明得可以听得懂严厉规矩下再无隐藏的包容,甚至一步步引诱安寄远试探自己的底线。……季杭在心底乐的一笑。


不及眼神匆匆扫过,就被安寄远横冲直撞的话音——我想过了。我也要给哥立规矩——逗笑了


刚刚,哥给我立规矩的时候,每一条,打了十下……季杭笑了……原来,是这个意思。


安寄远一副离大谱的模样,“这能叫记仇……你敢?……季杭只能将偷笑压在心里,“我以后注意。”


季杭却蓦然一笑,微扬起下巴扔了一颗碧绿的开心果进嘴里,明目张胆地维护包庇,“大过年的……”


那是头一次,季杭在安寄远面前喝酒,酒精作用下的木头,居然不仅仅是变成红木。话多了,笑得更频繁,坐姿也不再笔挺,叫安寄远新奇得很。


季杭又笑了下,今天笑得实在有些多。他转头看了眼闷头喝豆沙,喝的满嘴红豆泥的安寄远……


季杭心中憋笑,突然就起了玩心。他悄无声息地躲到一个高大的行李架后……


季杭差点笑出声来,侧头面对身边安寄远一副“你再夸我几句我爱听”的模样,却忽而心中发酸……


想什么?才不告诉你……季杭在小狮子的瞪眼炸毛中,笑得像个吃了蜜糖的孩子。


……


三,季杭对颜庭安的笑——完全是另外一面,跳脱嬉笑,轻松随意,简单傻气,心安理得,像个被足够呵护的孩子,表现出他最纯粹的模样。也只有在这里,他才像28岁。


季杭清亮地笑了,“听师兄的。


季杭毫无顾忌地牵开嘴角笑了,极致的雀跃从卸下所有防备的躯壳里散出,带着至朴实的纯粹和率直。


季杭抿起嘴笑着应了,笑得像个孩子似的眼角泛着光,“我知道。”


季杭懒得去收敛笑容,眸光划过桌面上晾着的普洱,“师兄,茶..能喝了吗?”


季杭笑了笑,暗自为自己的聪慧抉择鼓掌,就知道师兄不会跟他计较。


季杭声线很低,嘴角噙着浅浅的笑意说不上是在解释还是在倾诉


季杭只是笑笑,丝毫不觉得这是训斥。


季杭低头一笑,并不屑回答这毫无意义的问题。


季杭忽而笑了,语气里像是吸饱了暖意,“师兄不是都问谭主任要病历了吗?”


季杭……笑了。喉间发出两声介于“嘿嘿”和“哼哼”之间的笑声。四舍五入露出七颗牙齿,眉角弯弯,眼睛还是兔子样红,笑得傻里傻气,“有点儿困了。”


季杭没回话,只摇头笑了,卸下仿佛已经与其面容黏为一体的坚硬面具,笑得眼角都纵横出倦意来


季杭笑着扯开话题,甚至都不用道谢,“我好多了,前面还有点疼,现在都没感觉了。”


……


季杭对其他人那种公事公办疏离客套的世家公子笑就算了,对安笙的自然不可能有笑容的。


希望以后,季杭能多笑笑,笑一笑十年少,才28而立未及又不是82老朽没牙。和弟弟也能更多亲昵亲近些平时也多打打闹闹些,也多给弟弟做点好吃的菜,别总是清水面或白粥(立刻又想到垃圾箱里的生日面了,呜呜呜🥹)


当然,对席鹤怎么个笑法,不用我们操心了……



安歌长评之三——盲猜安歌中人物名字含义


红楼梦里每一个人名都有深意或隐喻,暗示了人物的性格特点或人生命运。如元迎探惜四春,就是一句“原应叹息”,注明了她们的悲剧一生。


一直很好奇安歌里蛋泥@米酒蛋泥 为这几个主要人物起名的寓意,安寄杭安寄远乔硕颜庭安……试着盲猜一下,估计谬之千里,哈,谜底就等我们的小甜蛋揭晓吧——


1 季杭


杭字属性为木,所以他的木头本性也是有原因的。


杭用作人名,意指才华,也指英俊潇洒、风度翩翩、玉树临风。嗯,符合蛋泥亲妈对他的偏爱。


“一苇杭之”里的杭,渡也。季杭十四岁的决然离家,恢复健康又被引领前行,代表了命运转折,可谓渡了自己,从而成就了自己。


季杭原名安寄杭明代徐祯卿有诗《寄杭东卿》,全是江南风情,又想可能他温婉的母亲来自于江南。


2 安寄远


全唐诗中李白和白居易分别都有一组/首《寄远》。无论是李白“不见眼中人,天长音信短”“秦心与楚恨,皎皎为谁多”中深切苦涩的思念,还是白居易“坐看新落叶,行上最高楼。暝色无边际,茫茫尽眼愁。”里孤寂无助的愁苦,都恰如那十四年每一个暗夜里小远对哥哥最深的情感表现。


当然,或许也代表着安家对这个健康的小儿子寄予的全部希望——笃行致远。


也可能没有那么诗情画意或深远意义,就是为了蛋泥一个萌点,扔掉🫳,那就扔远点,寄放在哪个垃圾箱呗。


3 乔硕


硕属性为土,用作人名有健壮、学识、才学之义。安歌开篇有“杭远天下,硕果累累”之定义,也定位了乔硕作为季杭首席大弟子,未来事业上也是颇有建树会令老师骄傲吧。不知道乔硕以后自己带学生是什么风格,估计师生能处成勾肩搭背哥俩好那种吧。


4 颜庭安


庭安,庭为厅堂建筑,安为安稳安定,名字听起来就稳重踏实,乐观积极,意志坚定有耐性。经历着陈析各种严苛的风吹雨打依旧能在阳光下坚韧地成长挺立,将自己坚实成一寓心安之处,温暖季杭也护佑着季杭。


5 安笙与陈析


安笙,其实一点也不安生,好好一个家,没有人丁齐全的时刻。最后没想到居然去抢陈析的盒饭吃,这下安生了。


陈析,用上一辈陈年旧隙离间离散了杭远兄弟十四年,想着小远小鹌鹑般追寻哥哥的小可怜样,就没法同情他。


6 顾平生


平生一顾,至此终年?反正这名字很符合顾老头看破不说破、知人不评人、阅历很深老于世故的职场老手。我就不信他没发现杭远是兄弟的蛛丝马迹,但顾老头不说静观才是智者对吧。


7 夏冬


两个对立相反的季节,对应着夏冬疼护远崽的火爆热心肠,同时也有不干涉季杭教学方式的冷静理智。


——

纯属胡言乱语不知所云,哈哈😆,小伙伴们大家一起来猜猜猜吧……

季主任的办公室3——远崽与垃圾箱的不解之缘

蛋泥@米酒蛋泥 的安歌结文了,但季主任的办公室还在继续还会添置一些东西吧——


在想,如果小远出生时,安寄杭就清楚妈妈的死因,那会不会一把抓起襁褓里的婴儿远就毫不犹豫扔进垃圾箱呀。(蛋泥肯定说会的,连同奶瓶婴儿车尿不湿)


蛋泥的回复评论里总调侃地动辄要把上窜下跳淘气闯祸胆大妄为的远崽扔垃圾箱。(傲娇小远表示现在的自己根本不怕)


而我脑海里挥不去的永远是垃圾箱旁掏出生日面条用小脏手扒拉吃的那心酸一幕。(季杭你一定要知道,不能光我们心疼)


那十四年,远崽在垃圾箱呆久了,也会被哥哥莫名其妙拉过来抽抽灰尘,然后再一脚又踹回垃圾箱修炼。


十四年后,远崽终于凭医学院第一的成绩不用住垃圾箱了,但垃圾箱传统依旧保留,随时欢迎他惹急了哥哥被拎过去旧地重游。


换一个神内垃圾箱还不行,塑料的不结实,就远崽绑架压制小助理的热血劲头,非得木头牌的才能经久耐用。


此垃圾箱也非彼垃圾箱了。


至少不是脏兮兮,木头材质的怎么也比外面塑料的金属的有温度些,也家居些。


当然与时俱进,现在垃圾分类了,按照远崽淘气程度,也需要分类投放,原则性的非原则性的工作上的家里的小打小闹的鸡飞狗跳的,有的能回收的,有的需要再加工的,有的需要冷却的,有的需要扔远一点的……


但没有一类是需要真正清走的,否则季杭拽着颜庭安拉着夏冬召回乔硕,一起连夜翻垃圾堆也得去刨回来。


还得防着一堆拿着各色麻袋蛋糕冰淇淋旺仔大礼包蹲守垃圾箱旁的远崽亲姨们,因为太疼爱喜欢这娃而套走不还。


所以,垃圾箱还得放在季杭办公室放心些,垃圾箱里还可以放些饼干牛奶,或者戒尺藤条。


当然,每个垃圾箱里最多的还是放满了病例分析题。


季杭要睡午觉了,把远崽拎进可回收的~绿色箱

远崽子又犯错了,揍一顿拎进可加工的~红色箱

小东西冲他哥嚷嚷了,扔进冷却垃圾箱~蓝色箱

犯的错有点大有点头疼,又不能气头上打死,得,扔远一点的灰色垃圾箱吧,呆会再换可加工的。


当然,也可以享受全套贵宾流程:

灰色箱(季杭冷静吐口气)~

红色箱(家法板子喂个饱)~

蓝色箱(远崽委屈渐无声)~

绿色箱(回收依旧亲小弟)


远崽:爬进爬出怪麻烦的,哥哥,要不你油漆一个四色可爱风垃圾箱吧




安歌同人8——我和哥哥都尿床了

今早看到蛋泥@米酒蛋泥 回复提问箱,就觉得小奶远尿床也一定很可爱,然后就……,给大家乐乐。

(没办法,远崽,谁叫你亲妈蛋泥把你写那么可爱呢,小时候的你一定更可爱无敌吧?你亲妈的番外里肯定有很多你的趣事呢,对吧对吧,远崽他亲妈😊)


——


八岁的安小杭半夜硬是被一团热烘烘的肉团拱醒了。


本来做完功课又背了很多中医书就很疲倦了,又被三岁的弟弟缠着非要哥哥给他洗澡。小兄弟俩洗完上床,那个精力充沛的糯米团子依旧挥着胖乎乎的小胳膊小腿不肯睡,非说哥哥一天没陪他玩了,要讲十个童话故事才行。


安小杭讲得口干舌燥,小奶远倒是捧着奶瓶边喝水边在故事里栽进了梦乡。安小杭轻轻把奶瓶抽出来,擦了擦小团子嘴边的口水,然后给弟弟圆滚滚的肚子上搭好夏被,才在旁边安心睡去。


睡梦里还在背那些厚重的书本,背得大汗淋漓的,直到被什么踢了一脚,才发现弟弟滚进了他怀里,藕节般的小腿正翘搭在他身上,嘟着小嘴睡得香甜。


三岁小火炉贴着他也太热了,安小杭无奈想把弟弟抱过去点,却摸到了一手湿,本来还懵圈的脑子刷得清醒了——


小奶远尿床了!


安小杭三两下爬起来打开台灯检查,果然弟弟卡通小短裤湿漉漉的,而那半边床上洇湿了一大片。


肯定是不能去叫爸爸处理的,爸爸又该斥责他不该让弟弟喝那么多水了。算了,自己来吧,以前给弟弟换纸尿裤也算熟手了吧。


剥下弟弟的裤子,用干毛巾给小屁股擦干净,把熟睡的奶团子放进自己那边的被子里。


可是那半边床怎么办呀?床垫也湿了吧,床单都是管家伯伯负责的,也不知在哪里,这半夜的也没法换呀。安小杭一筹莫展。


也不能不睡,明天还有明天的功课呢。安小杭想来想去,只能把弟弟那条基本还算没湿到的被子叠双层盖在那块尿渍上,然后自己躺上去,略微靠近弟弟一些,兄弟俩共一床被子。


垫着被子倒也没觉得潮湿,迷迷糊糊一觉醒来就听见弟弟的声音,哥哥哥哥……


抬眼就看见小奶远一脸神秘兮兮,胖乎乎的小手指竖在嘴边,悄声悄语:哥哥,昨天晚上大灰狼来了,把我裤子偷走了,你看……


安小杭扑哧笑出声来,在小奶远嫩豆腐般光屁股上轻轻打了一下:你尿床了,我半夜给你脱了……


你骗人!你才尿床呢!我都那么大了我才没有尿床呢!我没有!我没有!!!


小奶远一骨碌爬起来,站在床头气呼呼使劲跺着脚表示不服不甘。人家明明都不裹纸尿裤了,怎么会尿床呢,哼,坏哥哥……


你看看地上你的湿裤子去……安小杭边爬起来检查床铺,边冲弟弟示意。


小奶远爬下床果然看见自己小裤裤躺在床尾地上,拎起来确实、好像、大概有点湿,这怎么回事呀,不,我才不要尿床呢,说出去爸爸管家伯伯他们都会笑话我的……


哥哥……小奶远扭着肉虫般的小身子不好意思的把自己又拱进哥哥怀里,抱着哥哥腰撒娇:哥哥,小远没尿床么,没有,就没有……


好,哥哥不说,那你今天帮着哥哥一起把床单被子拿到洗衣机洗好吗?


那爸爸他们要问怎么办呀?小奶远小眼珠骨碌碌乱转:可以说是哥哥尿床了吗?


?!?安小杭可丢不起这人,还没板脸教弟弟不能撒谎,就听小奶远好商好量道:


要不说我们俩都尿床了吧……


还没说完,好像怕哥哥反悔一般,光着小屁股就开门哒哒哒冲出去奔走相告了——


我和哥哥都尿床了!我和哥哥都尿床了!


……



(三岁小奶杭不知尿床过没有,那时他有妈妈陪着睡,尿床了也不怕,有妈妈照顾,也可以鸵鸟似的躲妈妈怀里,妈妈一定会宽慰他说,没关系,是我们小杭不小心的对吧……)

安歌同人7——一枚水饺🥟

翻手机备忘录,有篇2月4日写的文字,结局的甜蜜,终于让过往里的心疼都释然了——


文字来源于蛋泥@米酒蛋泥 的一个评论回复:

是的。哪怕是现在,如果家里只剩一个饺子,小硕和小远都没吃饱,季杭也会毫不犹豫给乔硕。——蛋泥


虽然回复里云淡风轻表示认可,先外后内,但是那一刻,分明心疼得厉害。


几乎脑海里就浮现出那样一幕——


小远眼巴巴地看着哥哥毫不犹豫地把家里唯一的一个饺子给了乔硕,甚至看都没看他一眼,盯着大他两岁的师兄把饺子一口一口吞了下去,小远的眼泪刷的就下来了。


一直以来,哥哥家里最好的东西都先给了师兄,师兄有独立的卧室书房,有细心安置的地暖,而他,季杭的亲弟弟,要么睡客厅沙发,要么把哥哥挤去沙发。看书也要么客厅要么卧室的大床上要么就是医院办公室里,他好像随时会被清理走的多余的东西,哥哥家没有属于他的一个角落。


小远悄悄用袖口擦去眼泪,哥哥不喜欢看他这样的,况且仅仅为了一口吃的,那么没出息哥哥会打的。饿一会也没啥吧,睡着了就不会饿了。


尽量不打扰哥哥师兄俩又在头碰头对着鱼缸喂食的温馨,小远缩在角落,尽量减少自己的存在感。没有哪里能属于自己,哪间房门背后都是他人的领地,只能等他们回房了,这个客厅才能安放他的孤独和心酸。


哥哥的侧颜真好看呀,逆光下那么温柔的眉眼,他在和师兄说什么呀,那么开心随意,还摸摸师兄的头,那般亲昵无间,真像兄弟呀!


脸上为啥冰凉凉的,眼泪好像擦不尽似的,不,哥哥,我尽力了,我没哭,我不想哭的……可是我实在忍不住了……


如果被哥哥看到,他一定会生气的吧?他从来不问我哭的缘由,他说委屈都要自己消化,可是,师兄委屈了他分明蹲下来摸摸他头细声细语宽慰的呀,而我每次都是被拎到阳台风干。


他一直说要把我扔进垃圾箱,所以我得大度点,不要去和师兄争。哥哥对师兄有亏欠遗憾,他对我可能是没有的。


其实我很想和哥哥说,那十四年我过得很不好,我很想你,你应该能看出来的,我需要你,不想离开你,我多想你入住这个家时带的是我呀!


我多想这个家里也有我的照片,有我的衣服柜子书桌,抽屉里有我用旧的电子产品,鱼缸里也有买给我的鱼。


而不是仅仅是书架上只有属于我的藤条戒尺……


迷迷瞪瞪的小远带着心酸跌入梦境,梦里永远是九岁的自己跌跌撞撞向哥哥跑去,可是哥哥的身影逐渐模糊,然后哥哥身边出现了很多人,庭安哥,夏冬哥哥,还有师兄。他们欢声笑语陪着哥哥走得更快了,全然没看见拉下他们很远的自己……


等等我……哥哥……呜呜呜……等等小远呀……


小远揉着眼睛醒来时一时有点迷瞪,自己在哥哥大床上,盖着哥哥的带有阳光气息的被子。


床头柜上纸巾垫着的是一块饼干和一盒旺仔牛奶,小远记得那块饼干是哥哥偷放进师兄口袋里的,而那盒牛奶却是因为少了吸管一直被遗忘在厨房角落。


饥肠辘辘的小远三两口吞了饼干,又咬开牛奶盒咕嘟咕嘟一口气灌完,才用纸巾擦了擦手,蹑手蹑脚打开房门探头看看动静。


楼下客厅里哥哥早已不在,师兄好像也出门了,家里没人静悄悄的,鱼缸里的鱼游得悠闲。


光脚刚走下楼梯,大门门锁咔嗒转动,哥哥师兄俩人一前一后进来。


谁让你又光脚的!说了记不住是吧?!小远被哥哥很粗鲁地拎转身,接着重重的巴掌就落下来。


泪眼模糊里,师兄正在餐桌上放着什么。


小远没敢动姿势,一直到哥哥巴掌停下来才呼出一口气,臀上火辣辣的疼。


穿上!哥哥把自己的鞋脱下来踢给他,然后冲餐桌一指:去吃饺子!


小远顾不上擦去眼角泪花,吃惊地看看哥哥又看看师兄,再看看餐桌。


餐桌上一个保温饭盒一双筷子,里面是晶莹剔透的二十个水饺。


都给你的。本来老师让我去买面粉想自己包的,但怕时间太久了你饿坏了,老师就特意为你去庭安哥家要的,就这些了。师兄解释道。


小远咧嘴笑了,亮晶晶的眸子却再次模糊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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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歌长评之二——浅谈人物的幸与不幸


最爱而非之一的安歌结文好多天了,依旧会流连于文字里,甚至于蛋泥在那些短评长评后的回复诠释里。


蛋泥文字的力量,让阅读的情感依旧会随着章节起伏,但因为结局已定,故事的走向令人安定,故而当初所有耽于人物的纠葛也就成了沿途的风情风景。


看文的角度也有了不同,不再是为谁抱屈替谁不甘,而是以时间为距离,开始对所有人物重新的审视。


季杭安寄远乔硕颜庭安安笙陈析……饱满的人物刻画,让这每一个人物,几乎都像我们熟识很久似的,我们轻易就能说出他们的性格特征,了解他们各自的优秀与不足。


但他们也都有个共同点。那就是他们的命运都那么明晃晃的带有幸与不幸的辙痕,有命运的眷顾,也有命运的捉弄。


  1. 季杭

季杭的不幸是从出生就有的,一个不被家族看好的也活不久的男孩,母亲的早逝父亲的漠视,早早定好的墓地,动辄昏厥的身体……整个童年时期除了身边有个可爱的弟弟,他几乎没有什么幸福的记忆,而这个弟弟还是妈妈的生命换来的。


但季杭的命运并没有在他十几岁时嘎然而止以不幸落幕,而是命运之手以另一种方式携他而生。虽然陈析动机不纯,但至少给了季杭一份健康不说,又给那个灰色时期的季杭带来了一个明媚温暖的师兄,一束从此引领他熠熠生辉的生命之光。


年少不幸的季杭,终于在幸运的转途中点亮了自己,也成就了自己。


不得不说,颜庭安对于季杭的意义,还他的孩童本性给予他被珍爱的宠溺。也只有在颜庭安面前,季杭才不用紧绷着,可以放松可以随心,甚至可以潜意识里撒娇任性。


除了颜庭安的引导乔硕的陪伴,季杭生命里另一个幸则是他有一个打不走离不散的手足弟弟小远,一路跌跌撞撞跟过来,向往他需要他依赖他奔赴他,纵有岁月的嫌隙,也挡不住血脉的奔涌交汇。


  1. 安寄远

安寄远一生都属于幸与不幸之间。他承载着父亲的全部期望而生,他是这个中医百年世家的小少爷公子,他是父亲及所有长辈偏宠的孩子,他生来就可以一路平坦到达他想去的地方……但是,他不幸生来就没见过母亲。


没妈的孩子也没像根草,因为他幸运的拥有一个世界上最好的哥哥。


大他五岁的哥哥对小远的陪伴、启蒙、影响和教导是贯穿他一生的。某种意义上,季杭更像小远的父母~母亲一般的疼爱呵护,父亲一般的引导教责。整整九年打下的基础,让小远一生只认定一个方向,那就是哥哥所在的方向。


然而幸运也不过是暂时的,命运之手再次将哥哥拉向光明之途时,却把小小的远崽留在了暗处。蛋泥几次所写到淋湿小鹌鹑似的小远来找哥哥的样子真的令人心酸心疼。稚童何罪!


但也正是童年里那份永不散去的温暖,才有小远坚韧不停追逐哥哥的力量。十四年的不幸,终于在不停歇的脚步里在拼命靠近的努力里瓦解冰消。带着一屁股青紫却还能捧着哥哥私藏的旺仔牛奶喝的小远,重回幸福安定。


蛋泥笔锋一转,安笙车祸,小远从此孤儿,但抱他入怀的,是余生再不会离弃他片刻的亲哥哥。


无父无母,但远崽再不孤独无助。


  1. 乔硕

乔硕的不幸来自于社会底层他原生家庭,缺失父母之爱,唯有一个外婆相依为命,如果不是碰到季杭,乔硕可能因为学费辍学,人生完全是另一种轨迹。


毋庸置疑,乔硕一生的转折幸运都来自他遇到了他生命里的那束光,他的老师季杭。


师生之间不过就相差三岁,但季杭为乔硕付出的远甚于父母,给他一个庇护的家,负担他学费,教导他成才,遇事就老木季似的护佑他……


遇到小远之前,乔硕是季杭唯一的学生,是他全部心血教养的学生。


也是季杭很少有的能吐露心声的朋友,是能在家相处如邻家兄弟一般随意自然的朋友,是季杭最信任能并肩的弟子,也是无论何时能被优先照顾到情绪的弟子。


短暂六年的朝夕相处,终究是一生受益。乔硕的幸,不会是什么支教远离能减淡分毫的,他得到了世间最珍贵的财富,那就是一双足以搏击长空的翅膀。


  1. 颜庭安

颜庭安是孤儿,因为天资聪颖被陈析选择了当做事业传承人。他的不幸来自于他从来没有享受过来自情感的美好,不要说父母之疼爱了,师者之仁爱也是没有的。


那次季杭带小远去舅舅家拿藤条时提到,这样极具韧性的藤条每年都会打断很多条。可见陈析对颜庭安不近人情的严苛和控制欲了。


然而颜庭安的幸又是与他的不幸相伴相生的。颜庭安没有被冷苛要求凌厉藤条击倒,而是在崎岖的命运里攀岩而上,带着一身的伤,带着感恩的心,带着无怨的岁月,带着温暖的光芒,走向属于自己的高处。


十四岁安寄杭的到来,也是颜庭安的幸吧,从此他有了属于自己的温暖守护,让他的生命更有了另一重价值和意义。


  1. 陈析和安笙

这两人,一西一中,都是医学界的巅峰大神,共性都是视事业为生命吧,所以一个轻易舍了太太,一个孤家寡人,一个不顾死活要生一个健康的传家宝,一个费尽心思要寻一个聪慧的传承人。幸嘛,生的生了,找的找了,不幸嘛,一个癌症晚期,一个车祸挂了。


几个小辈的幸与不幸多多少少和这两个大神有关,但好在几个孩子最终走向是各有各的幸,所有不幸都成了过往烟云。


……

……


其实想来,我们每个人谁都如此,没有这些人物那么分明清晰大起大落,但多多少少总有很多世间难量的幸与不幸。不幸的拐角未必没有幸运在招手,幸运的旅途也难免遇到什么沟壑。

幸与不幸,不过都是人生段落。



最后,还是那句话,感谢蛋泥@米酒蛋泥 ,也永远会记挂季杭小远乔硕他们……



3岁远宝宝和8岁小大人一般的杭哥哥——亲昵

 

14岁少年季杭和爱逗他的18岁颜师兄——温暖


19岁的大学生乔硕和他的22岁季老师——友爱


还有这两个大神——亲戚处成仇家


 (未完待续)



安歌同人6——你是妈妈的小远,也是哥的小远

心疼远崽,更心疼他从小就没见过母亲,从来没有享受过母爱。而分隔的十四年,母亲连同他的生日都成了禁区再不敢提,因为他被哥哥迁怒将母亲的去世怪责于他的出生。不知道在他孤独长大的岁月里,看着别的小朋友有妈妈,他心中的滋味……如果可以,希望未来的岁月里,季哥哥能多给予小远一份爱,那份属于妈妈的爱。@米酒蛋泥 


——


刚挨过揍的弟弟总是能乖一阵。此刻,看着趴在大床内侧动也不动的小远,季杭叹了口气,把自己的枕头被褥拿了过来。


出了那么多汗,哭了那么多泪,夜里总要给孩子补充点温水的。


把床头柜上的灯亮度调低,又帮小远后背搭了薄被,季杭靠坐在床头,闭着眼睛想着明天的手术安排。


感觉到旁边的人蠕动了一下,接着一只手就伸了过来试探性地触碰到他的衣服,稍停片刻,一条手臂就有意无意地搭在了他的腰间。


季杭暗笑,也不做声,只看弟弟撒娇。


果然,看哥哥没拒绝的意思,一颗毛茸茸的脑袋跟着也蹭了过来,在季杭的衣角处拱来拱去。


这样软萌的弟弟是季杭十多年没见的了,自然来者不拒。那些相隔的岁月里,无数辗转的梦里,少年的季杭也曾因一次次看着向他奔跑而来的弟弟却触手难及而泪湿枕巾。这些梦境,他没和任何人说过,包括师兄。


软软的狮子毛把季杭坚硬的内心拱出一片小溪淙淙绿草茵茵。季杭呼噜着弟弟的脑袋,索性把弟弟向自己怀里拖了拖。


感觉到环抱自己腰的那双手更紧了,小狮子脑袋在自己胸口又蹭了蹭,调整一个舒服的位置,才满足地埋首继续装死去。


季杭轻轻揉了揉小孩屁股,问道:怎么啦?疼?睡不着?


半晌怀里的脑袋才抬出一半来,一双还带着点湿气的眸子向上翻一眼又快速躲开——


哥,你说我那么顽劣任性,妈妈如果还在,她会喜欢我吗?


季杭的心顿时有种被刀尖划过的刺痛。他紧紧搂住怀里的弟弟,一字一句郑重说道:


你很好,很乖,妈妈一定喜欢你的!


真的?圆滚滚的眼睛很认真地逡巡着哥哥的神色,仿佛确认一般。


真的!季杭眼睛里带着肯定的光芒。


小远咧嘴笑了。很纯粹的那种笑,挂在依旧带有些稚嫩的脸上,好像刚被妈妈表扬过的孩子,笑得一脸阳光。


哥,那你能和我说说妈妈是怎么喜欢你的吗?她会陪你睡觉吗?会给你讲故事吧?她也会这样抱你吧?


会的。季杭的眼眸有点潮湿,但他竭力控制住自己的声音,缓缓的,带着深深的怀念。


你也看见过母亲的照片不是吗?我们的妈妈是个很温婉的女性,脾气很好,说话从不大声。哥那时小,喝中药困难,妈妈总是轻声细语哄着我喝,甚至自己也弄点中药,和我比赛,她喝一口我喝一口。每次我抢先喝完了,她就会狠狠夸我小杭真棒!晚上睡觉,她就会守在床边给我讲很多童话故事,妈妈的故事真多,永远也讲不完,我那时一边听妈妈讲,一边看妈妈的眼睛,妈妈眼睛很亮,我那时就常想,妈妈眼睛里一定有星星有很多小精灵吧……


怀里颤动起来,压抑的哭声抖成碎片,把季杭的心也抖落得泪雨纷飞。


小远……我的小远……不哭……季杭紧紧拥住弟弟,哽咽道。


那时你还在妈妈肚里,妈妈曾和我说过,以后要让我和她一起爱你疼你,一起陪你玩给你讲故事……现在虽然妈妈不在了,哥会把妈妈的那份爱加倍给你的。


小远,你是妈妈的小远,也是哥的小远!






安歌同人5——叫我小远哥哥

先祝@米酒蛋泥 新年快乐万事顺意!


@榴莲气泡水 的脑洞吸引,忍不住就在乱想……独乐乐不如众乐乐,难得季杭可以rua一把,又是新年初始,大家一起和远崽乐起来,蛋泥亲妈同意吗?


————

莫名其妙变成三岁的季杭宝贝跟着颜庭安玩了一天,确实也有点累了,毕竟身体是属于幼童的,再有颗28岁的心也抵不过小胳膊小腿的疲惫。


满足地在大床上翻到舒服的位置,刚要入睡,听到客厅门响,似乎有客来访。


接着一个再熟悉不过的声音:庭安哥,我哥来了吧?他那停水停电呢,我猜他肯定到您这里来了。


门厅口放着季杭的鞋子,颜庭安也没法说谎,只能没底气道:你哥休息了……


没事,我还睡我上次来的那屋子好了,不吵醒他。庭安哥你去忙吧,我自己来。


熟门熟路的安小远一边逗着迎上来的阿司匹林,一边娴熟地自己换拖鞋往他的客房走去。


颜庭安想拦时,快手快脚一阵风的安寄远已经推开了客卧的门。颜庭安心道不好,但只能跟着这精力旺盛的少年想着如何走一步圆一步吧。


庭安哥,你这怎么有个小孩呀?哇,那么小,太可爱了吧!是你侄子吗?怎么看着那么面熟呀?


不等颜庭安回答他,又一把将闭目装睡的季杭抱起来:你叫什么名字呀?你知道我是谁吗?我是小远哥哥,叫我小远哥哥好吗?我给你旺仔牛奶喝……


季杭一脸哭相,心下腹诽:小远哥哥?我明天就把你屁股打开花!我看你叫啥小远哥哥!


门口看着的颜庭安更是一脸哭笑不得,忙过来想从远崽手里抢过季杭:他叫俊杰,你小心点,毛手毛脚别摔了他……


杰杰?俊俊?叫我小远哥哥呀?不屈不挠的安寄远依旧不肯撒手。


叫杰杰俊俊的季杭再也忍不住了,眉头一皱,声音一冷:把我放下!


可是太奶声奶气了,让从没有接触过奶团子的安寄远更稀罕不已了:哈,奶凶奶凶的呢,好吧,那你躺过去一点,今晚小远哥哥陪你睡。又转向颜庭安:庭安哥,你放心去睡吧,今晚我帮你看孩子。


颜庭安扶额,这个小远,也不找他哥了,也不问孩子来处了,感觉幼儿园小朋友找到小伙伴那么亲切热情。得了,反正也是他们亲兄弟俩,不管了,师弟你自己和你小远哥哥斗智斗勇吧。


看着师兄也掩门退却,季杭知道自己没人救了,说话也没气势,那装死吧,闭上眼翻过身无视身后眼珠子没离开过他片刻的那个臭小子又开始装睡。


哎,你怎么自己就睡了,不用讲故事吗?我小时候都是我哥哥给我讲故事才睡的,哦,你没哥哥,好可怜呀,今晚我借你一次当你哥哥吧,我给你讲故事?安寄远摇摇三岁季杭的小圆滚胳膊。


季杭被他纠缠的没办法,只好点头,心想我倒要听听小时候我讲给你听的故事怎么贩卖回我的。


那你叫我小远哥哥?我就给你讲……安寄远不死心,还在努力成为小远哥哥。可床上的娃娃毫不给面子,嗖一下又转过去睡了。安寄远无奈,看来他这个小远哥哥做不成了。好吧好吧,你这个小孩脾气还挺大的,幸亏你没遇到我哥哥,问话不回屁股给你打紫。


季杭心想,臭小子,你三岁时我可从来没有那么狠打过你吧……脑子里无轨电车还没开到小远三岁时,就听到更惊悚一句话——


哎,小毛孩,你不会尿床吧?


啊?啊!啊!——


季杭此刻恨不得立刻复原,按下弟弟痛揍一顿,毫无理由,不讲道理,就是想揍他。


好在安寄远看娃娃一直不动,以为睡着了,终于不再鼓噪独自去洗漱去了。


季杭不敢睡去,怕弟弟又出什么鬼妖蛾子,竖着耳朵听着弟弟洗完出来蹑手蹑脚上床躺下,又帮弟弟轻轻拢了拢被子,便各自倒头睡去。


一夜无话。


夜里半梦半醒的季杭感觉身旁一只手伸过来摸了摸他身上的被子,心下一暖,往弟弟那边靠了靠。


……


白天忙完后,安寄远习惯性地窜到哥哥办公室偷旺仔牛奶喝,就看见坐在沙发上的哥哥盯着他似笑非笑的,顿时心里一紧——

我今天没犯事吧?


哥,那个,昨晚太晚了,我就没去打扰你休息了,早上也没看到你。哈,哥你昨晚休息好吗?对了哥,昨晚我在庭安哥家看见一小孩了,长得太可爱了,你看见了吗?要不今晚我陪你去看看去?带点旺仔牛奶去吧,太可爱了,哥,你以后生了儿子肯定也那么可爱……


叫你小远哥哥啦?季杭冷冷清清打断弟弟带有讨好味道的絮叨。


没,昨晚没带旺仔,今晚我拿旺仔一定让他叫我小远哥哥。安寄远远不知危险已近,还在满心憧憬着。


过来。季杭勾勾手示意,安寄远不知所以快步走近哥哥武力区域,被季杭一手抓住胳膊,半转过来,便是狠狠一巴掌接一巴掌打在身后。


我让你小远哥哥!还小远哥哥!我看你还敢不敢小远哥哥了!……


安寄远一边扭着身子躲一边莫名,自家哥哥是怎么啦,发神经啦?没睡好?吃醋啦?可也不敢问呀,只能老老实实受着。


直到季杭松手,安寄远才敢小心觑着哥哥脸色问出一句:哥,那个小孩和你有关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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